“谢谢贺将军惦记,本宫已经痊愈,出来走走对身体恢复是有好处的。”
婉莹不说这句无关紧要的话还好,一说这句话,贺佑安像是吃了*一样,狠狠地冲着婉莹开炮。
“身子骨好的人尚且伤风感冒,这么冷的天你就算不为你自己身子考虑,也得为皇上考虑,皇上为了医好你的病,吃不下睡不着……”
贺佑安的话还没说完,强行被恭亲王粗暴地打断,“贺将军你不是拉着本王过来给太子和小王爷送礼物嘛?怎么只说皇上对皇贵妃的关心了呢?”
贺佑安嘴上说的是皇上,实际上说的是他自己。
婉莹靠着申若林给的断魂药,断断续续地昏迷了三个多月,这三个月来,贺佑安被蒙在鼓里,如同着了魔一样,遍寻天下名医,马不停蹄地送进宫中给婉莹瞧病。
凤珏公主一听有礼物,直接从暖轿里冲出去,帘子张开的一瞬间,婉莹看见了贺佑安那张枯瘦的脸。
比之皇上,有过之而无不及。
试问天下,最最心疼婉莹的人,除了皇上,就是贺佑安,两人两份关爱,沉甸甸地压在婉莹的心里,让她喘不过气来。
“贺将军,你送什么礼物给两个小弟弟?”凤珏稚声稚气地问道。
贺佑安从胸中摸出两份手抄的书,递给凤珏说道:“这是我手抄的《论语》,想送给两个皇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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