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莹找林姨娘找得肝肠寸断,听见有了眉目,急匆匆地过来,见了钱氏便问道:“钱毋庸是你的夫君?”
“是的!”钱氏回答道。
师绍松皱着眉头提醒道:“刚才跟你说的规矩都忘记了?”
钱氏被师绍松提醒之后,赶紧改口说道:“回皇贵妃娘娘的话,钱毋庸正是奴家的夫君!”
婉莹冲着师绍杨摆了摆手,紧接着又说道:“不必拘礼!既然你知道本宫的身份,本宫就开诚布公,本宫问什么,你回答什么不得有隐瞒,你明白了吗?”
“奴家明白了!”
“好,本宫问你,钱毋庸在京城呆得好好地,怎么忽然去了直隶?”
钱氏一脸茫然地说道:“回皇贵妃娘娘的话,夫君常年在外营生,不过是逢年过节才回家,给家里留些银子就走,至于夫君为什么去了直隶,什么时候去了直隶,奴家一概不知!”
婉莹愕然,追问道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是的,奴家没有养出男娃,夫君也不将奴家当妻室,要不是穷,娶不起;他早就休妻再娶了!”
婉莹无心打听夫妻二人的关系,皱着眉头问道:“去年到现在,钱毋庸可曾回过家,回家之后可曾跟你说过什么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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