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莹愕然,追问道:“你什么都不知道?”
“是的,奴家没有养出男娃,夫君也不将奴家当妻室,要不是穷,娶不起;他早就休妻再娶了!”
婉莹无心打听夫妻二人的关系,皱着眉头问道:“去年到现在,钱毋庸可曾回过家,回家之后可曾跟你说过什么没有?”
钱氏听到婉莹问话,不假思索地回答道:“去年十一月份曾经回来过一次,之后就再也没见过面,就连过年也没回来。”
婉莹心中估算着时日,十一月份正好是家里浩劫之后。然后细心引导道:“钱氏,钱毋庸去年十一月份见你都说了什么嘛?”
钱氏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只给了些银子,似乎没说什么。”
“你刚才也说了,钱毋庸都是逢年过节才回家,十一月份不是年也不是节,他回去做什么?”
“当时奴家也纳闷儿,之前回来的时候,总是和同乡几个人一起回来,这次就他一个人回来,而且说回来就回来,之前一点儿信儿都没接着。”
“你接着说!好好想想他当时跟你说了什么?”
“他每次都是吹牛扯淡,奴家真的有些记不清楚了!”
“你再好好想想那次他究竟跟你说了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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