窑姐儿张狂得有些过分了,勒索得也有些过分了。
她不知道。乐极生悲,物极必反。她若是见好就收,或许还能留住一条小命,但是就是因为节节不休的贪念,给她带来了杀人之祸。
窑姐儿已经意识到局面的逆转,跪在师绍松的膝下说道:“你说让我来帮忙,可没说要杀了我。我知道的都说了,你们可不能过河拆桥!”
师绍松和婉莹是一样的悲愤发狂,他不光为林姨娘的噩耗发狂,他还替婉莹将来的名声发狂。如果皇贵妃的亲生母亲被一群流氓奸尸,这要是传出去,还不让人戳断脊梁骨。
想到这里,师绍松直接拔出腰间悬挂的长剑,刺进了窑姐儿的胸口。“你知道的太多了!”
芸娘被兄妹两人的举动吓坏了,看着鲜血汩汩地从窑姐儿的胸口喷出,芸娘自知阻拦无用,也就不再劝阻。
血泊中的窑姐儿,紧紧地攥着手中的两锭金锭。
金子是归她了,但是她的命却归了阎王爷。
婉莹看着血泊中的窑姐儿,冲着师绍松说道:“一定是西花园的荷塘!”
师绍松的养母死在抄家那天夜里,没想到亲娘亦是死在那天,算上后来的师大人的死亡时间,兄妹俩所有的亲人均在那天夜里毙命。师绍松忍着心痛回避了林姨娘被奸尸的内情,带着一众近卫兵,在泥泞的荷塘中打捞了一天,最后在淤泥中捞出林姨娘的尸骨。
灰白的尸骨已经看不到林姨娘生前的芳华,手指枯骨上挂着的几只戒指,佐证了窑姐儿的说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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