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安太妃落寂地在昏黄的暮风中凌乱,没有什么,比后继无力更让人觉得绝望。
“儿子,正是因为名不正言不顺,才更要做样子给别人看。”
“娘,你真是掩耳盗铃,那帮人猴精猴精的,咱们就算做样子,他们照样在背后诋毁中伤。”
东安太妃巾帼不让须眉,能亲手杀死张秀庭,却不得不对自己的儿子,垂眉低头,耐着心里的烦乱哄劝。
“儿子,这是规矩,不拜大行皇帝,怎么继承大行皇帝?”
东安郡王甩开东安太妃的手,怒目斜视道:“娘,我是你亲儿子,我要染上瘟疫怎么办?你是不是我亲娘?”
东安太妃气得不停落泪,直到这一刻,她才明白:什么是扶不起的阿斗?什么是扶不上墙的烂泥?
粗糙的麻布孝衣,遮不住东安太妃锦衣领口上的血迹。
暴怒在东安太妃的心中升腾。
“儿子,咱们这一切来得不易,娘整整为你经营了三十多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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