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公,京南大营只有一万是大帅的心腹,剩下的全是拐来的孩子,只要公公能给三十万两,我保证,能劝降五万大军。”
“好,咱家给你四十万,多的十万给你。你现在就去京南郊,能劝多少是多少。”
……
紫宸殿廊下,东安太妃卷土重来。身后是朝廷三品以上的大员以及朝中的宗室亲贵。乌乌泱泱的跪了几百号人。
“张秀庭,你叫我们过来,都等了半天了,皇上怎么还不出来?”
“后宫不得干政,请东安太妃自重退下。”张秀庭毫不留情地说。
当着满朝文武,东安太妃自然不能随意发作,只说,“东安王今日身体不舒服,本宫代东安王给皇上请安。”
“牝鸡司晨,惟家之索。东安郡王身体又痒,应该是由世子代劳不老太妃辛苦。”张秀庭显然已经对东安太妃先发制人,剑拔弩张。
东安太妃站在那里,恶冲冲地说:“太后垂帘听政四年,你那时为何不狺狺犬吠?”
张秀庭抱拳举在身子左侧,然后说:“太后垂怜是万不得已,国有少主,太后为国分忧有古例可循。况且先帝大行之前,留下遗诏,让太后垂帘听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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