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参将,赵将军死了。”
“谁干的?”
周铁平被问住,自己这猪脑子,竟然把这么重要的问题给忽略了。支支吾吾地说:“我赶到西宫墙的侧门时,将军已经死了。”
参将一个趔趄跌倒后面侍卫身上,真是祸不单行,明明是赵有礼放火烧了锦瑟居,如今他死了,万一这石头砸下来,可不就是要砸死自己了。
天塌了个子高的撑着,如今个子高的死了,就轮到自己撑天了。建章营空无一人,守门的士兵说‘昨天晌午,大军集结完毕之后,就奔赴京城了。’
“京城估计是要变天了。”参将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
听赵有礼说是东安王府的一个幕僚,带着东安郡王的口谕让他们烧死荣亲王妃,可是建章营的士兵却说,他们是要去京城擒拿东安郡王。
如今局势这么晦暗,赵有礼又死于非命,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?
“参将,你刚才说建章营空了,到底是怎么回事儿?怎么咱们不知道消息呢?”
参将疑惑地摇了摇头,将周铁平拉到没人的地方,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跟周铁平说得一清二楚。
“什么放火烧的锦瑟居,谋害朝廷命妇是要杀头的,而且锦瑟居是行宫的主宫之一,放火烧了是要判死罪的,两罪并罚,株连九族!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