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主事,咱们同在兵部,请问主事怎么称呼?”
“卑职是刑部的官员,因为兵部人事上的粘连,所以暂调兵部当差,办完差事还得回刑部复命。”
绍松心一下子煞凉,暂调过来,办完复命,这不就是专门过来针对师家的吗?更何况刑部本来就有兵役,为何假借兵部的名目?绍松一时间理不清楚这里面的弯弯绕绕。
“今晚夜深,有劳主事过来,略备清茶,请主事喝一杯。”
“不必了,卑职奉命前来查看师大人家产,顺便搜找私通福建的证据。”
绍松被这几句话劈得不轻,一个踉跄反问道:“我爹爹原是朝廷命官,如今虽是赋闲在家,也不能轻易让人查验家产吧?更何况主事说我们私通福建,这可不是开玩笑的?”
那主事直到绍松十分固执强硬,早就在心里打好了应对绍松的腹稿。
“小师大人,你说的没错,师大人原本是朝廷命官,就算如今赋闲在家,那也是荣亲王的岳丈,奴才们除非吃了狼心豹子胆,要不然没有丹书铁券,我们有几个脑袋也不敢擅造潭府不是?”
绍松被主事这个反诘弄得登时哑口,但是既然是奉命,到底奉的谁的命?
“既然是公干,我也不敢干扰,只是清查朝廷命官家里,得要皇上的圣旨,请问主事,诏书可否让我看一看?”
“师仲远就是个白丁,要什么诏书?都要抄家,还摆谱呢?”主事开始不好好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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