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防夜放,家贼难防,师大人心中一阵寒栗,他一向小心翼翼,这几年所有的机要公务都是放在惜珍阁,想到这里师大人倒抽一口凉气。
“阿公可知道这个细作是谁吗?”
长史摇摇头说:“阿远,连你都不知道?”
师大人听出长史话语中的责备和爱护,心中有点肿胀,既责怪自己大意,也揪心这个细作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给外面通风报信,必定是自己亲近的人。
但是如今太后的命令压在身上,事不宜迟,轻重缓急之下,肯定是太后托付的事情重要。
“阿公,我家里的细作,今儿肯定顾不上了,宫中已经乱作一团,我要去京西大营游说周百诚,”
长史死死拉住师大人,老泪纵横地说:“阿远,那个周百诚早就跟武安侯是一丘之貉了,就瞒着你呢!”
师大人不用问也知道,这肯定是安阳长公主府安插在武安侯府地细作传出来的消息。虽然他对周百诚有八成的把握,可是还是毁在没把握的两成上。
“不行,我必须得去,宫里说不定就指望京西大营这几万兵马拨乱反正。”
“阿远,武安侯每年在周百诚身上投了几十万的银子,更何况周百诚是你的老部下,也是武安侯的老部下,他早就靠不住了。”
“没了周百诚,还有刘振山,京西大营一大半是我先前的旧部,难道连一点老脸都不给我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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