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别说做弟弟的心胸狭隘,这是逼宫造反,就算您但这罪名,弟弟也得满门抄斩。”
周百诚是王八吃秤砣,铁了心要一黑到底。师大人也知道已经无力回天,再纠缠下去可能就是刀光剑影,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命丧京西大营。
大丈夫不吃眼前亏,幸好长史提前给自己提醒,师大人在途中的时候,已经想到了对策。骑着马从自己衣服上扯下一段白布,然后咬破指头写下一张密信,上面写着一句话,‘周北城已经叛变,杀之!’
刘振山见十几个士兵要带走师大人,走到周百诚面前求情说道:“将军,师大人就算是有罪,不能从咱们京西大营带走,这样手下的弟兄们看见该怎么想?”
周百诚扣完一只手,换了手,继续扣两外一只手。
“刘将军,这就是你的不对了,王子犯法尚与庶民同罪,师仲远现在是无官一身轻的白丁,怎么就不能从咱们军营带走?”
“将军,咱们大营都是师大人的旧部,这样压出去,将士们看见心理难受。”
“还真多谢刘将军提醒,既然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出去,就蒙一个麻袋吧。”
刘振山铁青着脸,也揶揄地说不出一句话,“你……”
“拉下去交刑部议罪。”周百诚扣完自己的指甲,将金三件儿挂在自己胸前的铜扣上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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