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自古皇家的血脉不容混淆,皇帝你不能感情用事!”
新皇上被太后这句话揶揄地无法反驳。他关心的是自己妻子的清白不容让人玷污,他也明白太后关心的是皇室血统不容玷污。
“刘氏,你说荣妃的孩子不是皇上的,你可知你攀咬的是将来的皇后,这可是杀头的大罪!”
刘氏脑袋捣蒜一样在地上磕碰,一本正经地说道:“妾身当然知道到,妾身心里脑子里装的都是皇上和祖宗江山,还有咱们武家的万代千秋,妾身绝不敢说一句瞎话!”
“孩子是谁的?”太后也一本正经地陪着刘氏胡说八道。
“是征南大将军王贺佑安的。”
“放屁。拉出去,砍了这个贱人!”新皇上怒不可遏。
只有新皇上自己知道,新婚那天晚上自己的妻子,千真万确是处女之身,那种初次经历人事的羞涩和生疏,不是后天模仿而是真的如此。而且,而且新皇上自己也清晰地捅破了婉莹的第一次,这是刻在新皇上心里的记忆。
新婚那夜是处女,新婚之前,贺佑安就南下剿匪,两人在大婚之后根本不可能在一起。
太后一脸云淡风轻,轻丝丝地问道:“刘氏,你说荣妃的孩子是贺佑安的,你可有证据?”
刘氏果断地点了点头,急切地说道:“太后,没有铁证,妾身怎么敢来这里找您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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