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说着,绣楼上男女的嬉戏之声,堂而皇之地飘下楼,刚好落在知府太太的耳朵里。
是可忍熟不可忍,当年知府为了求取自己,站在淮安城门楼上冲着来来回回的人流大喊:“这一辈子定不负卿!”
这才十几年过去,当年那个落魄的穷书生,竟敢公然被着自己狭妓。
知府太太,已经怒气上窜,颤抖的双腿已经开始发软,但是楼上的声音仍旧不断地涌入耳中。
老鸨子知道事情败露,准备大喊,给楼上的扬州知府通风报信。说时迟那时快,老鸨子还被发音,却被后面的家丁扭住脖子。谁知家丁下手重了,竟然弄死了。
“太太,这老鸨子死了!”
太太像是看一只死狗一样,厌恶地说:“死了就死了!”
说完踮着脚尖一阶一阶地上楼,身后的家丁也都踮着脚,轻轻地上楼!
这些家丁原本就是太太从家里带过来的漕兵,都是训练有素而且忠心为主的漕兵。
沿着声音走到门口,里面的欢笑声像一把匕首一样,直直地往知府太太心窝窝里捅。
“我的人儿,你这样子真是好看极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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