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妈妈稍微胀红了脸,憨厚地笑道:“叫你们看笑话了,乡下女人,不厉害点儿看不住门户,更何况我还是个寡妇,若不彪悍一点儿,家都散架了。”
芸娘望了望床上躺着的婉莹,故意大声说:“正是这个道理,如果不厉害一点儿,别人就骑在咱们脖子上拉屎拉尿,等拉够了,一刀子抹了脖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李妈妈耳聪目明,听出芸娘这句话,是想说给荣娘娘听,也附和道:“可不是吗!人心叵测,我们自己家亲兄弟都能自相残杀,我若不强悍一些,闺女让人家抢走,儿子也让人家抢走,我自己落下一个贱人的名声。”
芸娘听李妈妈说得正是自己想要引导的,十分欣慰地接着说:“女人啊,什么时候都得靠自己,心若不恨,地位不稳,就连自己的孩子,恐怕都护不住。”
婉莹经历了两次死里逃生,早就听明白两人嘴里的话是说给自己听的,话语虽然尖锐,但是婉莹心里一热,竟流下眼泪。自己或许真的是太软弱了,之前被别人下毒,差点一尸两命,刚到锦瑟居才两天,就遭人放火灭口。
终究是自己太软弱了,才让歹人屡次下毒手,可是如今自己两次死里逃生,竟然连谋害自己的人是谁都不知道。
想到这里,婉莹眼泪更加汹涌,世间最傻的是傻子或许就是自己了,连死在谁手上都不知道!
夜色渐深,院子里的打闹声也渐渐偃旗息鼓,看热闹的人没了热闹看,自然要回家。
李妈妈的小院终于在夜幕十分,安静下来。
李妈妈从破箱子的脚底下,来出来一个更破的盒子,又从破盒子里掏出一些破破烂烂的破布头,又从烂布头下拿出一个红布包着的小疙瘩。
“娘娘,您给的五十两银子都在这里,明儿天亮,我去叫一辆牲口车,拉你回京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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