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嫂子,妹妹再也不敢了。”
“两位娘娘,婉莹有些事,先走一步。”婉莹见两位王妃已经开始说一些自己插不上的话,着急去找婉芸,就匆匆与两位王妃话别。
婉莹还没走远,就听见身后的东安王妃的声音传进耳朵。“她可真有意思?还没当上亲王正妃,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,咱们还正跟她说着话呢,她就走了。”
“行了,弟妹,少说两句,小心被人家听见。”
“你看她张扬的,那件流肩披是太后封后时的那件,今儿不年不节,她就大摇大摆地穿在身上了。真是庶出的女子,没有一点嫡出的涵养。”
婉莹听得浑身的青筋紫胀,看着婉芸走远,咬了咬牙,奔着婉芸跑过去。
走进才看婉芸也是被簇拥着,自始至终,也没机会跟婉芸说上句话。
婉莹坐在自己房间里的时候,已经是酉正时牌。
“看了一下午的戏,怎么垂头丧气的?”齐秋丽盯着婉莹身上的流肩披问道。
婉莹解开流肩披,倏然觉得肩膀松快了许多。恹恹地说道:“看了一下午的戏,着实拿捏得紧,连杯茶水也没喝上。”
齐秋丽端了一杯茶递到婉莹手中,将沉甸甸地流肩披收在锦盒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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