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八个将军异口同声地说:“听清楚了。”
贺佑安冲着炊事营处,大声喊了一声:“拿酒来,把所有的碗都满上!”
几个炊事兵卒,挑着胆子过来,拿着一个舀酒的酒提子准备给将军们舀酒,曹将军直接将炊事兵推到一边,拿着自己手里的粗瓷大碗,直接在酒桶里舀了一碗先递给贺佑安,然后自己也舀了一碗。几个将军将军见状,都不用酒提子,直接用碗在酒桶里舀。
贺佑安端起一杯烈酒,高高举在头顶,对着下面一眼望不到边的兵卒说:“兄弟们,今儿是除夕,喝了这一碗烈酒,咱们就算过年了。来,弟兄们一起把这碗酒干了。”
“将军,干,将军,干了……”五千轻骑火炮兵将士一同呼喊,声音划破长空,惊起了栖息在栖霞寺塔林里的寒鸦。
“长途奔袭几日,弟兄们都累了,不瞒弟兄们说,佑安骑马屁股都磨出血了,可想而知弟兄们的屁股上也不轻松。只是——打仗需要一鼓作气,咱们喝了这碗烈酒,趁着酒劲儿,天亮之前,一举攻克金陵城。明儿进城,佑安不请大家喝酒,佑安请弟兄们喝奶,好不好?”
原本寂静无声,聆听训话的军营,顿时士气冲天,许多士卒拿着酒碗使劲儿在刀上咣当,大喊:“好!跟着大将军去喝奶,喝奶!喝奶!”
五千轻骑兵,士气空前高涨,几个士兵在人头涌动中高喊着:“大将军威武,贺将军威武!”声音越来越多,最后汇成一股,高喊着:“贺将军威武!贺将军威武!”
贺佑安见士气已经完全被调动,举起酒杯,狠狠地砸在地上,对着麾下将士说:“金陵城,爷爷们来了!”
霎时间,粗瓷碗碟碎裂的声音震耳欲聋,数万将士,意气奋发,挥刀舞旗,嘴上也大喊着:“金陵城,爷爷们来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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