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件事情原本不该由我多嘴,只是我若不提醒姑娘一句,怕姑娘以后的路更不好走……”
“姑姑,请讲,婉莹愿听姑姑教诲。”
“我这几日私底下看你的样子,知道王爷定是没有告诉你,我猜测:一来王爷不会同意两位侧妃的事情,二来王爷或许也不知如何同你开口。”
婉莹点点头,荣亲王确实在自己面前没有提过半个字。
碧桐姑姑接着说:“解铃还须系铃人,这样事情,除了你,没人能解开。”
婉莹一脸疑惑。碧桐姑姑说:“王爷不肯负你亏待你,所以坚决不同意冯周两位小姐的事情,可是就这么僵着,不光王爷为难,太后也为难,太后若是难了,会把这笔账算在谁的头上?”
“那自然是婉莹了,若是没有婉莹,也许就不会有这些周折。”
碧桐姑姑点点头,赞同道:“若是王爷不娶,冯周两家的颜面还说的过去,如今全京城都知道王爷要娶你为正妻,冯周两家真真是颜面扫地了。”
婉莹垂着头,薄薄的嘴唇上咬出了血红的牙印。
碧桐姑姑说:“冯家自然不必说了,冯修远,冯修遥两位大人都是太后的心腹之臣,周大人那边又有惠阳公主说情。这几个人跟姑娘,在太后眼里孰轻孰重?”
婉莹脸上失落不已,爹爹虽说曾经做过领侍卫内大臣,一朝天子一朝臣,当年正是太后‘杯酒释兵权’,拿走了爹爹的正一品将军将牌。到如今整整十年,爹爹也只是一个顺天府尹这样的三品官职。连直隶总督和直隶巡抚这样的二品地方官儿,时不时得还踩爹爹一脚,就更别提冯周两位正一品的京官儿了。两人都是太后亲手提拔上来的亲信,孰轻孰重,婉莹心里明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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