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昭仪娘娘……”宋德春的声音已经开始有些阴阳怪调。“这才几天您就忘了?除夕夜宴上,皇上叫您走得远远儿的,现在皇上没让娘娘您过来,娘娘怎么能自取其辱呢?”
“啪”彤昭仪一个巴掌甩在宋德春的脸上,冷冽地说:“狗奴才,你敢嘲笑侮辱本宫!”
“彤昭仪,打,您也打了;骂,您也骂了。您想打想骂都行,奴才都能忍着,但就是不能让您进去。”
“狗奴才,你是看本宫眼前失了势,你就打量本宫翻不了身了吗?这就上赶着巴结皇后娘娘?只是你别忘了,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本宫要是冲出这霉头,第一个饶不了你。”
“是啊,娘娘,还没三十年您就河了西,您说说,您这样不惜福,奴才们跟着您能捞到什么啊?奴才说句不怕得罪您的话,您要是再闹,恐怕正二品的昭仪也要换人了。娘娘怎么就这么糊涂呢?潘昭容,李淑仪,曹修容,再到四位贵嫔娘娘,如今皇上又新晋了师贵仪,这些娘娘恩泽都不及昭仪您深厚,可是也都体体面面地坐在梨园宫里。不是奴才狂妄,昭仪这位子可是九嫔之首啊?娘娘虽然不稀罕,但也请牢牢地坐稳了,要不然啥时候跌倒,这辈子就再也爬不起来了。”
“狗奴才,说你是狗,真是抬举你。狗比你知道忠贞。当年本宫宠冠六宫,你几次三番的讨好本宫,想要侍奉本宫,那时本宫就觉得你是个墙头草随风倒,如今看果然如此。”
“多谢娘娘错爱,奴才是狗也罢,是草也罢,只要今儿拦住您,奴才大功告成。”
“是皇上,还是皇后?”
“昭仪娘娘,这还重要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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