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婉莹目光的加持,刘氏更加放纵自我,斟酒的时候,两个不安分的半球,装作不经意地蹭着荣亲王的胳膊肩膀。荣亲王红了脸,摆摆手说道:“你的酒,本王喝了,回去坐在自己的位子上。”
“奴家还要给娘娘斟一杯。”
刘氏说完,又故伎重演,转身的时候,用自己的身子在荣亲王身上蹭一个来回。
“刘良人,令尊官居几品?现在何处任职?”周侧妃紧挨着冯侧妃,端着一杯酒,冷冷地问刘氏。
婉莹心中暗笑道:“这个周侧妃,定是消遣刘氏行为放荡,家教疏忽。”
刘氏给婉莹到完酒,莲步珊珊地晃着水蛇腰走到周侧妃身边,斟了一杯酒,盈盈说道:“奴家是个孤女,几年前机缘巧合进了宫,后来又被太后选过来伺候王爷。”
周氏直接将杯中的酒倒在碟子中,拿着汤羹来回撩拨,冷着脸说:“金陵织造局里也有位刘大人,奴家还以为你是秦淮人士。”
婉莹简直拍手叫好,要不是碍着身份,真想跑过去跟周侧妃握个手。这个周氏,这样刁钻的骂人伎俩,也能想得到,说得出。
十里秦淮,盛产相公和娼妓,周侧妃这是拐弯抹角地骂刘氏轻浮浪荡。
刘氏听不出周侧妃九曲十八盘地贬损。见周侧妃将自己斟的酒倒在碟子里。脸上也怏怏地说:“奴家倒是想攀上金陵织造的高台盘,只可惜爹爹早逝,奴家没这个福气。若是能像侧妃一样,有个好哥哥也行,说不定奴家真的就做了金陵织造家的小姐……”
还未说完只听‘哎呦’一生,刘氏捧着酒壶,四仰八叉地趴在地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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