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芙和绿蓉,捡了地上的杯子。从外面关上门。屋里只留下一家三口。
林姨娘走到师大人身边,轻轻地说:“老爷也该自重,生气也得看看自己的身体,年前才把病根儿压下去,再动肝火身体怎么能受得了。”
师大人叹了一口气说:“都是来讨债的!我这条命多半要毁在他们手里。”
“老爷,生气归生气,不要说这种丧气的话。大正月里的,要晦气的。”
师大人苦笑一声,怅然说到:“我如今还怕晦气吗?”
“老爷,年还没过完,怎么如此消沉?”
师大人从怀中掏出一张文书递给林姨娘,婉莹也凑过去。贴在林姨娘的手边,从头到尾一字不拉地看了两遍,这才不可思议地问师大人,说道:“爹爹,会不会搞错了?”
林姨娘也忧心忡忡地坐在师大人身边,疑惑地问:“老爷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,好好的怎么忽然连贬三级?连九门提督也给摘了?”
“去年雁门关截住了一个细作,在他身上搜出了许多朝廷机密文件。雁门太守不敢自专,连夜押回京城,结果这细作在途中咬舌自尽了!”
“这事儿,我前几天听崔姨娘说了一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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