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莹理了理鬓角凌乱的头发,倚在荣亲王耳边说:“六郎,今日是咱们大婚之日,出了这样的事情是要晦气的,难道六郎忍心咱俩一辈子的好事儿粘上血光之灾吗?”
荣亲王怒气冲冲地盯着外面,身子却还坐在喜床上一动不动。
“去吧,看一眼,好歹劝住她。”
“是她自己硬进来的,我何苦去劝。”
“六郎,她就是想见你一面,你好歹去见她一见,劝住了她,救她一命,也是咱们喜上加喜。”
事已至此,婉莹与荣亲王**兴致皆无,婉莹起身,服侍他穿好衣服。
婉莹心里一千个不愿,一万个厌倦,但是脸上仍是一团止水般毫无波澜。荣亲王见之生怜,安慰婉莹道:“我去去就来,你先睡,等着我。”
荣亲王走后,红芙,芸娘,秋丽急急地进了寝殿。
“这个冯小姐早不死完不死,偏偏这会子上吊,大喜的日子分明就是存心恶心婉莹们。”红芙见婉莹失魂落魄地坐在那里气急败坏地说。
“要是死得了从此倒也清净,若只是虚晃一枪,咱们小姐以后如何立足?”言者正是秋丽。
原本婉莹听下人说冯小姐上吊,以为她必定是存了必死的心志。秋丽这么一说,婉莹才回过头来,她若是舍得死,早在听到婉莹被册封为正妃的时候就该有此举,为何偏偏等到现在,上吊不似吞金喝药,做了就没有挽救的余地。如此大张旗鼓的上吊,可不就是为了做戏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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