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,娘亲莫要再跟林姨娘纠缠,一来爹爹不喜,二来婉莹不久就是荣亲王正妃,三来芸儿也不愿因为娘亲的事情跟婉莹疏远,过去的事情,就过去吧。
天寒气燥,娘亲切记保养自己。芸儿一切都好,勿要惦念。
芸儿拜上
婉莹念着信,嘴里就像是灌进了一大勺芥末一样,火辣辣得呛着眼里只落泪,鼻子里面热腾腾地,烧得整个脸都是懵懵的。
浓郁的忧伤,才下眉头,却上心头,婉莹只觉得心里也是**辣地憋闷,唯有铺天盖地的眼泪,才能压制这份苦楚。拿着信,心里不停骂道:婉芸,你真是个傻子,既有这么多银子,何苦那些狗奴才消遣你。高姨娘就算在家里拮据些,吃穿用度也是无忧,你委屈自己,宁愿让别人笑话,攒下这些银子。真真是天底下最傻的傻瓜。
“老爷,看在芸儿的份上,就算了吧,毕竟她现在也是皇上的贵仪,还得了封号的荣宠。”
“妇人之仁,实话告诉你吧,上次府里遭贼,你以为真的是为了家里的银钱吗?库房在东边,为什么偏偏搜寻上惜珍阁,若不是当天晚上你说要念经,去了佛堂。要的可就是你我的命了。”
娘片刻的狐疑之后,释然一哂:“老爷……”
“娘,你说什么?婉莹不在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玉心,你什么都知道,什么都不说,还为她求情,像这种猪狗不如的贱人,要不是婉芸的情面,我还能留着她。”
“老爷也说了,是看在婉芸的面子,如今你这样禁锢着她,难保哪天婉芸知道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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