沿着曲曲绕绕的石径小路,师大人跟着管家七拐八拐,拐到府上一个偏僻的院落前。
管家从怀中掏出一把钥匙,开了门上的锁,拎着师大人进了院子之后,又反手将门闩拴上。
走到一个窗纸上印着血迹的屋子前,赶忙走到师大人跟前,拿钥匙开了那把锈迹斑斑的锁,对着师大人说:“人我都打法出去了,老爷有什么话就说吧,奴才在院子门口守着。”
管家说完,直接又出了院子,听到院门关上的声音,师大人您推开门,还未进屋,迎面而来一股酸腐的尘土味道。这是一个很久没有住人的房子。屋内四壁上到处是蛛网,网上落着厚厚的一层灰。屋里隔断上剥落着红色的油漆块儿,几条烂得没了样子的帷幔轻轻地吹拂着油漆斑驳的木柱子。
帷幔飘飘忽忽间,师大人看见崔姨娘穿着一身中衣,脏兮兮地躺在一堆稻草里。衣服虽然穿在身上,绳子扣子都没有系上,前襟雪白的素锦上,粘着脏污的血迹。
师大人走到跟前,微微地启了启嘴,半天说不出话。半天从嘴里挤出几个字:“没人对你动刑,你自己何苦自作自受呢?”
崔姨娘蜷缩的身子,忽然晃动了一下,凌乱的长发忽然渐渐抬起,幽怨地说:“老爷你肯来了,梅姗若不拿出必死的决心,她们怎么会让老爷过来?”
“有什么话,说吧!”
“老爷,梅姗身上头上好疼啊!老爷你给梅姗揉一揉。”
“……”
“老爷,梅姗就要死了,老爷不心疼吗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