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林幼年丧母,青年丧父,现已无依无靠,无牵无挂。若是为了自己的卑微之躯,置娘娘于险地而不顾,岂不罔顾娘娘当日搭救之恩。申某不求荣华富贵,但是愿意倾尽毕生所学,为娘娘略尽绵力。若是娘娘有用得着申某的地方,夫人但说无妨,申某定当竭尽全力,鞠躬尽瘁死而后已。”说着伏身跪在地上一拜。
芸娘和红芙扶他起来,婉莹欣慰欣喜地说:“先生能有此意,本宫求之不得,此次若不是先生相救,本宫恐怕早就命丧黄泉,所以本宫应该谢谢先生才对。先生常在宫中侍奉,宫中女子为了争宠势必较今日之事更毒更甚,王府虽不比宫里,但是多少双眼睛盯着这个正妃之位,想想就觉得芒刺在背,如坐针毡。”
“娘娘不必烦忧,申某虽在宫中侍奉,但是并不是什么德高望重的神医妙手,不过申某自信有申某在,旁人若想在医药上和娘娘做文章,一定是件办不到的事情。”
“有先生此话,本宫可以高枕无忧矣。”
“自古文死谏武死战,申某一介医者,必当结草衔环,用尽毕生平生所学,照料娘娘和世子一世平安,以报当日之恩。”
送走申太医,婉莹抚着自己的肚子躺在床上,虽然大难不死,她想的却不是报仇。或许是初次怀孕,她一心一意想着肚子里孩子的模样。小心翼翼地感受着这个小生命的悸动。
“芸娘,我的肚子里刚才跳了一下,会不会是小家伙踹我呢?”
“哈哈,娘娘,这才一个月,怎么会呢!”
“那什么时候会啊?”
“我记得主子姨娘,怀大少爷的时候,大约五月份吧,肚子里才能感觉到有动静。”
“啊?要五个月呢?本宫等不及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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