东安郡王一脸不可思议地望着北平王,阴阳怪气地说:“分担什么?大哥,弘宜还没入嗣就想僭越越?”
“老三,你不要胡说八道,我不这个意思。”
“好了好了,不要吵了,等着老二回来,再说吧,先都坐下。如今年纪都大了,反倒不如小时候和睦,外面还站着十几位大臣,你们哥俩就这么吵起来了!”太后一脸忧伤地说。
“太后,儿子是被老三气糊涂了。”北平王瞪了东安郡王一眼。说道。
“坐下吧,等着老二回来。”太后压抑着心中的怒气,用最轻缓的语调说。
太后不是不想训斥哥俩,木屋尊长,只是这哥俩,毕竟已经不是当年的孩子们。她们如今是朝廷的王爵,手握大权,背后也有官员暗中支持。太后也不能不顾忌。
东安郡王诡异地看了北平王一眼,心里毒辣地念叨:“前几年抬举你们,竟然惯出你们的邪性了。想跟我争皇长子的位子,做梦。”
北平王坐在椅子上,刚好迎上东安郡王的目光,冷冷地回以一瞥,也阴邪地说:“你们背后耍的那些鬼花样,能瞒得过太后,做梦去吧。就算我儿子坐不上皇长子,我也不会让你儿子做这个位子。”
一来一往,两位王爷的心声都被太后听去,太后坐在暖炕的毡子上,胳膊架在炕桌上,时不时地望着门口。荣亲王知道,太后是在等西宁王回来。
好大一会儿,西宁王怒气汹汹地回来,一进殿,就冲着太后说:“太后,儿子不想掺和大哥和三哥的事儿。我是一个养子,先帝有那么多亲儿子,干嘛非要找我回来。”
太后站起来,走到西宁王身边,和气地说:“毓杰,坐下来,坐下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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