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也知道东安郡王不可能跟庄郡王道歉,且不论今儿这一出,是真是假,单凭东安郡王一想桀骜不驯的性格,就断定他不可能轻易跟别人低头认罪,太后之所以这么说,就是想结束争吵的局面。
“既然接着商议,有话就好好说,屋里都是没出五服的血亲,若是咱们也窝里斗,这天下还不乱作一团?”
太后也不催东安郡王道歉,东安郡王杵在原地,站也不是,坐也不是。
毅亲王走到东安郡王身边,拉了一下东安郡王的衣角,暗暗试了一个眼色,厉色说:“老三,你今儿没喝酒,怎么能上头,糊涂的东西,还不赶紧跟你七叔道歉。”
庄郡王已经坐下,伸着手摆了一摆,一脸堆砌地诚惶诚恐,说道:“使不得,使不得,别折杀我这把老骨头了。人不跟牲口一般见识,我今儿只当跟畜生吵了一架。”
毅亲王说:“七哥,您好歹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不是。你这样开口牲口,闭口牲口,你让太后的脸往哪里搁?”
“八弟,你少断章取义,我骂的是谁,谁心里清楚,太后也清楚!”
庄郡王说完话,收回胳膊,放在椅子靠手上,脸往一边一扭,皱着眉闭着眼,摆出一副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。
经过毅亲王的提点,东安郡王极不情愿地冲着庄郡王鞠了一个躬,算是赔礼道歉。
风波暂时搁置,话题又回到了皇长子的人选之上。
北平王此时看着东安郡王,心里早就恨得流血:这个黑心的老三,竟然用那么卑鄙阴作的理由斩断了弘宜的路。
当年若不是他们娘儿俩起哄,非要让弘宜入继,弘宜也不会弄成现在这样高不成低不就的。心比天高,手比脚懒,眼看快二十的人了,整日还做着太子的美梦,如今梦碎,只怕是人也要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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