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亲王枯瘦的手,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,不屑一顾地说:“你说那是立太子,如今是立皇长子。用不着那么大的规矩”
这一句话把东安郡王的心子戳破,气得东安郡王直翻白眼。
北平王也说:“既然是皇长子,又不是太子,我选弘悦,而且刚才被七叔这么一提醒,朝廷是不是也该给二弟换上恭亲王的帽子,毕竟父皇过世之前,可没说过要撤了恭亲王这个王位。”
“老大说的对,铁帽子王,世袭罔替,朝廷若是不给老二加封,那剩下的几位外姓铁帽子王心里也不安。”庄郡王说。
“正是,七叔果然圣明,朝廷连自己兄弟的铁帽子王都捏着不给,另外几个铁帽子还怎么跟朝廷休戚与共?”
“这话不假,朝廷不能再等了,若不赶紧加封老二,只怕外边儿几位铁帽子王心里早就敢怒不敢言。”
北平王,庄郡王叔侄两人,一唱一和,全然不顾东安郡王和毅亲王两叔侄脸上的惨淡。
外间一个机要大臣,战战兢兢地说:“比起皇长子,西宁王确实该加封了。”
太后顺声望去,正是紫宸殿首席机要大臣,吏部尚书张秀庭。
“张大人不必站在外面,进来坐吧!”太后发话。
张秀庭垂首进入暖阁,早有小太监搬了一把椅子,挤在上座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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