癞头和尚用乌黑的脏手,挠着脑袋上的烂疮,一脸无赖地说:“府上要是管些斋饭,洒家也是愿意效力,至于能不能救下来,就看府上愿不愿意多做些酒肉给和尚吃了。”
李妈妈刚从庙里还愿回来,刚听了一场中规中矩地布法大会,转眼就面对这样一个放浪形骸的和尚,一时间有些迟疑。
奶妈一下扑过来,抓住癞头和尚的胳膊说:“管,管,我管,要多少酒肉,就有多少酒肉。”
李妈妈也不再阻拦,默默地走到芸娘和红芙的身边。
“既然这样,洒家就不客气了,先去弄两只烧鸡两坛好酒,洒家两天没吃饭了,根本没有力气救治你们家这位女菩萨。”
奶妈一听这话,连忙跪下磕了头,转身冲到外面说:“拿烧鸡,拿好酒,速速的!”
癞头和尚倒也乖巧,不赖在殿内煞风景,知趣地走到殿外,路过刘良人的时候,不忘打趣道:“小娘子身上好香啊,洒家真想咬一口。”
刘氏举起自己的花巴掌,却被奶妈一把抓住,厉声威胁道:“刘氏,不可轻举妄动,高僧是我们小姐的救命恩人。”
癞头和尚听了这话,哈哈大笑,直接躺在廊下的美人抱上,咋咋呼呼地喊着:“酒肉要快些,洒家饿死了,就没人救你们家小姐。”
奶妈赶紧安慰道:“马上就送来,高僧稍稍再等等!”
一盏茶的功夫,小丫鬟们端着一大碟子酱牛肉,一大碟子红烧肉急急忙忙地跑过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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