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夜,豪雨正浓,婉莹与荣亲王闲坐在西窗,听窗外劲风吹雨,感慨豪雨润物。
烛火苗苗之下,闲敲黑白棋子,剪落盈盈灯花。婉莹手心微汗,夹起一粒棋子,来回揉搓在指尖。寸尺之内,进退之间,不由得感慨:赵灵芝西窗落子是孤单的一人。而自己与他却是心心相映惺惺相惜。今生于我,至此刻,也真的是功德圆满。
“兰陵美酒郁金香,玉碗盛来琥珀光。良辰美景,夫人能饮一杯无?”荣亲王说。
婉莹最近许是饮酒过多之故,白日里身上总是乏困,口里也淡淡地没味。晚饭并未怎么用,若是喝酒,第二日怕是一天都要懒懒地赖在床上了。
想到这里,便说:“这几日青儿许是饮得多了,总觉得有些不胜酒力,白日里每每神思困倦。凭白地扫了六郎的雅兴,真是青儿的罪过。不若以茶代酒可好?今日刘氏给了青儿一些丁香茶,青儿饮了觉得极好,晚间又送来了些她今春收藏的花水,花水煮花茶六郎觉得如何?”
“刘氏最近倒是乖巧,白日里给了茶,晚间又给你送花,送了茶,还送煮茶的水,可见夫人治家有方,众望所归!”
“哦,六郎的意思是刘氏以前并不乖巧了?”婉莹故意外解他的意思,就是想奚落一下他。
果然荣亲王一听婉莹阴阳怪气地说便知道婉莹心有所指,不由得顿时火红了脸颊。像个做了错事的孩子。婉莹见他这样更加认定心里的猜测。
“六郎不必难为情,寻常的大户人家尚有妻妾几房,六郎堂堂亲王之尊,青儿岂有不明白的道理?”婉莹是知晓荣亲王心意的,不过话从嘴出,总觉得酸涩不已。
荣亲王原本通红的脸愈发火烧,一脸抱歉地说:“六郎对天发誓,只那一次,绝无虚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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