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一听,果然是这件事情,看着寿阳公主说:“不瞒公主,草民医术不精,比不得宫中的杏林高手,但是草民家里九代行医,如果连喜脉都号错,那真是丢了祖宗的脸,砸了自家的招牌。”
寿阳公主瞪着眼睛,这一幕竟然是真的,不由得咬着嘴唇说道:“说仔细一些。”
“那草民就实话实说了。今儿草民接到王府的传唤,慌慌张张赶到王府,被王府小厮带到内院儿,见了那女人下身大出血的样子,起初也以为是流产,号了脉之后草民敢断定那女人根本没有身孕!”
寿阳公主脸上露出一些喜色,继续问道:“听府里的丫鬟说,是你说贱人流产了。”
大夫慌忙摆手说道:“公主,草民一进院子,那个管事儿的老妇人就一直叮嘱想办法救孩子,草民也是一边号脉,一边着急啊!草民并没有说那位妇人怀孕,草民只是说‘现在已经号不出喜脉的症候了’这也是实情啊!”
寿阳公主满意地点头,冷笑一声:“本主知道你没有撒谎,撒谎的人也该下地狱了,没想到竟有人敢欺负到本主的头上。”
大夫不敢插嘴,垂手立在一边。
寿阳公主忽然想到一件事情,问道:“那她下面流血是怎么回事啊?”
大夫也不遮掩,直接脱口而出,说道:“草民就等公主问,公主若是不问,草民还真不敢胡说八道。”
“你说!”
“那妇人虽然用了香粉遮盖,可是草民还是一下就问出来妇人的中衣上沾的是猪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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