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后摆摆手说:“今儿哀家也听了半晌,就事论事,就人论人,师仲远身为直隶督粮道,军粮被哄抢,负有首责;直隶巡抚和总督监管不善,负有次责。如今大军远在福建为国杀敌,咱们后方若是乱作一团,前线又怎能安心打仗?”
十几人又是异口同声地说:“太后英明,太后英明!”
“罢黜师仲远直隶督粮道一职,以儆效尤。免直隶巡抚和直隶总督一年俸禄,以示责罚。这件事儿,就到这儿吧!”
“娘,这事儿不能就这么匆匆下定论!”荣亲王上前拉住太后的胳膊。
“太后,您这样处置师大人,我们行伍出身的将士,心有不甘啊!”冯修遥痛心疾首地说。
“胡闹!你今日屡次冒犯柳阁老,还不赶紧谢罪!”太后剑目盯着冯修遥说道。
柳阁老虽然算准太后向来厌恶师仲远,但也没想到太后能如此绝情狠辣,直接将师仲远的官职撸得一丝不剩。心中十分欣慰,得意洋洋地望着冯修遥,等待冯修遥的道歉。
众人都已平身,师大人依旧跪在地上,似乎忘记了起来。荣亲王悲伤地走到师大人身边,难过地说:“岳父大人,毓彦无能,没能帮上大人!”
师大人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满面愁容地摇了摇头,忽然两腿一软,直接昏厥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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