师大人舒然一悦,小声说:“傍晚,青儿捡的那只喜鹊会飞回来,你好生在院子看着,别让黄鼠狼给叼走了。”
林姨娘眼中闪出无数道光芒,“老爷,您天天带着喜鹊去宫墙根儿听书,原来是为了给喜鹊认路啊!”
“没办法啊,只能这样了。都是逼得没有办法了。喜鹊今儿已经交给魏公公了,约好的一天一来回,一早一晚,魏公公将宫中的密报传给咱们,咱们就静静地等着太后的指使再行动吧。”
“太后真是巾帼不让须眉,是玉心枉做小人了。”
“你有你的心意,太后有太后的难处,太后是朝廷的太后,太后只能为了朝廷,更何况咱们也不委屈。不是。”
林姨娘揪了几个月的心终于妥妥贴贴地放下来。
师大人复又捡起放大镜,林姨娘继续捏住绣花针。花房里鸟语花香,院子里煜煜生辉。
片刻的太平清净,被一个跌跌撞撞地跑进惜珍阁的小丫鬟打破,远远地大喊:“老爷,管家被大爷家的邵楠少爷给打了,老爷赶快去拦住吧。大爷不在家,咱们家二管家拉不住,让我赶紧来喊老爷。”
师大人急急地撂下放大镜,顾不上自己身子不爽快,歪歪扭扭地飞奔到师伯远府上。林姨娘在后面苦苦地拦着:“老爷,那边儿烧死人呢,您离脏东西远一些。”
还没走近,就听见邵楠骂骂咧咧地说:“你这个老王八,你是个什么东西,护城河里的鳖子鳖孙都比你金贵。你原是我家最下等的奴才,靠着我家,才吃饱饭,脱了奴籍成了人。如今连你也敢给我脸子看,我是师家的长房长孙,我打死你,我自己去领官司。”
师大人老远就喊:“邵楠,住手,不得放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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