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公公说完,提着鸟笼,扯着师大人,慌慌张张往里面走去。
看着两人走远,几个侍卫终于送了一口气,都忍不住笑出来。侍卫甲说:“你们说这是不是皇帝不急,太监急?”
侍卫乙附和道:“哥哥,说得好,说得妙,就是这个鸟意思!”
侍卫丙皱着眉头叹着气说道:“这师大人真是越活越抽抽,原本以为他闺女攀上荣亲王的高枝儿,他也能甩一甩这几年的晦气,没想到还是晦气到底!”
侍卫甲也点头说道:“这一下,恐怕正六品也做不成了。”
“这师大人真是晦气到家了,你说当年他也是正一品的大红人,领侍卫内大臣,就连现在的武安侯也没这份风光。怎么这几年一降再降。真是晦气死了。”侍卫乙说。
“人要是倒了霉,喝凉水都能塞牙。师大人年后才做了直隶督粮道,紧接着直隶那边要饭的一窝一窝地往京城涌,直隶真是米尽粮绝了。也不知道师大人怎么筹集到这些军粮,还没出河北地界,就被饥民哄抢了。”侍卫甲说
“你怎么知道?”乙丙两人异口同声。
侍卫甲轻声说道:“我刚才偷偷听见魏公公在师大人耳边说的。”
侍卫乙一脸大悟状,说道:“难怪你说师大人正六品也做不成,感情真是做不成了。”
侍卫丙叹息道:“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,船迟又遇打头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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