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上微服出宫?难道皇上去了灾民营?”
“正是,皇上一直怀疑各方呈报的灾情不实,所以就自己出去了。”
“皇上怎么如此糊涂,难道他去了,底下的人就如实上奏了吗?更何况京中的疫情现下不是已经略有好转了吗?皇上何苦以身试险?”
婉莹真的不明白,堂堂一国之君身上背负着万斤的江山,怎么会如此轻率。恍惚间有想起那个落魄的背影以及梨园宫二人短暂的对视。
“我也不知道皇上为何如此,但是皇上这样做定是有他的苦衷。他是从小同我一起长大的兄弟,我不能弃他不救。”
“宫中自有太医医治,六郎宽心。”婉莹见荣亲王痛苦的模样,心里也是着急,正所谓‘心有余,力不及’。
荣亲王沉思了半天,双手握着婉莹的手,中指还在婉莹右指上的翡翠指环上徘徊。婉莹明白:他必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。
“六郎有事,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真的舍不得你和孩儿。”
“六郎若是进宫,我就和孩儿在府上等你,你不必为我们悬心,只要你能好,我和孩子也会好的。”婉莹捧着荣亲王的手,动情无比地说。
“京中现在瘟疫盛行,虽说现下已经稍有遏制,但终归还不是个安全的地方,我想让你先到会昌山行宫去避一阵子。等过一阵子,京中的瘟疫全部消除,再接你回来。咱们一家子团聚。”
一听这话,婉莹眼泪更像断了线的珠帘一般,滚滚下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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