踩着泥泞的黄泥路,来到一排营房门房处。荣亲王脱下身上的鹿皮雨衣,交给黑衣人。黑衣人拿着湿衣服退下,荣亲王推门而入,里面一个穿着将服的大汉赶忙迎过来。
“王爷,晌午后接到密报,说您要过来,末将思虑着这雨下得跟棒子打一样疼,不曾想王爷还真来了。”
“说好的事儿,怎么能不来!去叫金副帅了吗?”
“去了,马上过来。王爷,先到火堆边儿,您升一升冠宽一宽衣,咱们一边合计,一边儿把您的湿衣裳烤干吧。”
荣亲王二话不说,解开自己的白绸蟒袍,递给曾文运。身子上有鹿皮雨衣遮盖,荣亲王的衣袖都湿到腋窝下面。趁着火,索性将中衣也脱下来,只穿了一个褂子,面对曾文运。
荣亲王举着手,不停地扯拽袖襟,挤下来的水珠,滴在火上,瞬间‘噗’的一生销声匿迹。
营房里没有点灯,通红的火桶照得几人满脸通红。小耗子自己解开衣衫,也凑在火边烤衣服。
“顾大帅今儿还宿在八大胡同?”荣亲王确认道。
“十天宿一夜,雷打不动的规矩,要不是窑姐儿在军营里不合时宜,估计顾将军能把那**弄回来。”曾文运一边抖动着两只胳膊上的衣衫,一边是说。
小耗子拿了一副刀架,将自己的袍子撑在上面,然后脱了精光,赤着膀子用胳膊架着湿衣服说:“曾叔,顾将军是建章营主帅,有什么不合时宜的?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