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皇上怎么知道二人的奸情?”
“当时我已经猜到这里面有问题,锦瑟居是东安太妃曾经的旧所,肯定是东安太妃出了问题。我怀疑过几个宗室的王爷,毅亲王和庄郡王都与东安太妃过从甚密。”
太后问道:“你最后是怎么发现是武安侯。”
“娘,武安侯那是负责行宫戍卫。那个小门撤防也是他的建议,这些都记录在行宫的档案上。”
“光凭这些?”
皇上咬了咬嘴唇,歉疚地盯着太后说:“那几年外面都说太后与武安侯有私情,儿子气不过,找人私底下调查了,结果发现谣言竟然是东安王府传出来的。”皇上顿了一顿,接着说:“还有就是三哥眉眼也越来越神似武安侯了。”
“皇上也一直只是猜测?”
“是的娘,直到刚才跟娘说了之后,才确信了。”
太后松开荣亲王,拉住皇上忽然站起来,轰然跪下,泪眼婆娑地说:“皇上,娘求你,不要走,先帝说你是一代明君,你不能让先帝失望。”
皇上泪如瓢泼大雨,羸弱的身体怎么拉也拉不动太后,索性也跪在太后面前,趴在地上说:“娘,我是个不孝子,让父皇和母后失望了。可是儿子,如今就像一具行尸走肉一样,漫漫长夜,儿子望眼欲穿,恨不能撂下肩上的担子,飞出这个牢笼。”
“儿子,人这一生,到哪里都不容易。你在娘身边,好歹我们娘儿们可以相互照应,你一个人走了,遇到歹人可怎么办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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