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后,奴才心疼您啊。您看看您这十年都老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“你又说这个,哀家眼睛又不瞎,天天照镜子,能不知道吗!”
“奴才是心疼主子你啊!”
“好了好了,说点儿哀家开心的话吧。你还嫌哀家心里不够沉,不够烦嘛!”
魏公公赶紧擦了眼泪,脑海里想了半天,想到婉莹的身孕,挤着笑脸说:“太后,你说荣妃这一胎,是男是女?”
太后一听这个,果然多云转晴,微笑道:“哀家还没见过她的怀相,不过肯定是个世子。”
魏公公破涕为笑道:“太后,奴才竟没看出来,您还是重男轻女啊?”
太后爽朗一笑,说道:“什么重男轻女!你在跟前儿看得真切,哀家心疼惠昌可比彦儿多多了。”
“那是,太后说这话,奴才可以作证。当年王爷公主,太后偏心公主更多一点。”
“皇室的公主,一生下来就是和亲远嫁的命,哀家只恨当年没有再多疼爱惠昌一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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