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里竟有这样好的茶,妙,实在是太妙了。”
“这是今年新麦炒的茶。”荣亲王说着指了指旁边槐树下的水井说:“煮茶的水想必就是那口井里的。”
“这样好的茶,明年麦子新熟的时候一定要再尝一尝。原本看着颜色,以为这是铁观音或是普洱,若不是这香气四溢的茶香,青儿真真的猜错了呢!”
荣亲王溺爱地看着婉莹,意味深长地笑了一笑,说:“夫人果然是在富贵乡里呆久了,这样的地方哪里来的铁观音和普洱?他们一年到头若是一日三餐能填饱肚子,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,哪里还能奢望品茶,这麦茶对他们来说就是解渴的东西而已。”
婉莹晓得:他是在笑话婉莹以前在荣寿宫里,饮茶时说的‘一杯为品,二杯为饮,三杯就是解渴的蠢物’。
若在平时,婉莹定然要跟他闹上一闹,但是今日,婉莹却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,在这样的茅屋破棚之下,之前的自己确实是太矫情与狂妄。
“许是夫人口渴了才会觉得茶香四溢,六郎喝这麦茶,里面的水都是带着些盐碱的味道。”
婉莹恍然,复又拿起杯子,又饮了一口,果然没有第一口那样甘冽,浓郁的麦香中带着苦涩的味道。“好像是有些苦涩,果然是有盐碱。”
荣亲王朗然一笑,宠爱地看着婉莹,戏语道:“夫人也有品错茶的时候?看来真的是渴了!”
婉莹看着眼前粗糙的灰瓷茶碗,伸了伸腰,说道:“我学了那么多花式的茶艺,看了那么多茶论;没想到竟然挨不过一个‘渴’字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