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今内忧外患,我是正一品的嫡亲王,咱们的婚礼已经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,青儿不必多思多虑,不要在意那些流言蜚语,好好静养,护好你肚子里的孩子要紧。”
“青儿不想让他们诽谤爹爹,更不想让他们诽谤六郎。”
荣亲王心里十二分愉悦,原本以为婉莹只是担忧师大人,却没想到她更担心自己被别人诽谤。“六郎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。”
“人言可畏,何苦让他们这样作贱我们呢?”
荣亲王扶着婉莹的额头说道:“小傻瓜,他们要作贱我们,就算我们把嫁妆卖了,他们该说还是会说!”
“青儿就是像堵住他们的嘴。”
“既然是诽谤,堵也堵不住的。就好比发洪水的时候,你用沙土去填充缺口,没用的。”
“能堵住一点是一点。”
荣亲王摇摇头,坚定地说:“如今只是留言,如果青儿真的把嫁妆卖掉,那才是坐实了师大人贪污,也坐实了我们大婚普涨奢靡!”
婉莹一想也是这个道理,便不再继续说下去。
“其实皇上也一直从大内中拿出体己接济灾民,只是皇宫的银钱动向一向由多方打理,所以皇上也多有不便。青儿的嫁妆六郎是不会变卖的,六郎自己还有一些积蓄,便都拿出来就是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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