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宫女得令，飞快地出了院子，芸娘看着小姑娘走远，走到婉莹身边说：“一晌午没消停，娘娘稍微歇一会儿吧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婉莹方才还不觉得累，被芸娘这么一说，竟然觉得腰酸腿胀。芸娘搀扶着婉莹进了寝殿，还没进去，却被帘子后面的一个小宫女惊得差点摔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是谁？你在这里做什么？谁让进来的？”芸娘也被这小宫女惊得一身冷汗，劈头盖脸地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小宫女躲在帘子旁边战战兢兢地说：“回娘娘姑姑的话，奴婢是锦瑟居的宫女，过来打扫娘娘的寝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娘一反常态地警觉，怒问道：“谁让你进来的？你不懂规矩吗？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息怒，我扫这个院子已经三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进来的？你手里拿的是什么？”

        小宫女战战兢兢地伸出手，是一条抹布。身上蹭的到处都是油星。裙摆上还沾了许多灰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谁让你进来的？”芸娘反常地咬着小宫女不放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姑姑，我扫这个院子扫了三年了，不信你问方公公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芸娘不依不饶地问：“你叫什么名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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