芸娘笑了笑说道:“连这个你都能看出来?”
两人说话间,外面的船夫喊了一声:“妈妈,时候差不多了,咱们得开船出扬州了。”
“开船,出扬州!”妈妈从船板上做起来,冲着外面喊。
新的一天开始了。
清水洗铅华,妈妈从外间进到里间,冲着流莺说:“姑娘,该起了。”然后看到婉莹依坐在窗子上,不禁走过去。
“娘娘,我给你梳个头吧?”
婉莹将视线从窗外的景致中挪到妈妈身上,盈盈起身,挺着肚子都过来,福了一福,倩然说道:“劳动妈妈了!”
妈妈扯着婉莹坐在流莺的妆台前,从这铜镜中的婉莹说:“娘娘待会到了关卡,我可能言语上会得罪娘娘,还请娘娘不要见怪!”
婉莹看着铜镜中的妈妈拿着黛眉给自己画了一只修长的远山黛,口中呢喃道:“妈妈今日的救命之恩,婉莹若是能逃出生天,定然给妈妈一个诰命的荣耀。”
半老徐娘的妈妈,憨厚地冲着镜中高华的婉莹笑道:“方才的诳语让娘娘笑话了,一个连妓女名册都备注不上的暗娼,痴心想做朝廷的诰命夫人!”
妈妈一边说一边又将另外一边也画成对称的远山黛,身子稍微往后一扬,确认相得益彰之后,会心地笑着说:“娘娘风华绝代,这远山黛也算是相得益彰。”
妓女们的装扮自然是最最浓妆艳抹不过了,妈妈有心给婉莹修饰的浑然天成,但是又害怕半途露馅,所以不得不将最最浓重的妆容涂在婉莹脸上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