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明就里的人以为,婉莹害怕胎位下沉,其实她是抱一抱已经开始跳动的生命,她知道,那生命不仅仅只属于自己还未出生的孩子,还属于一个陪伴了自己十几年的闺中姐妹。
深不见底的紫微神宫里,连绵的秋雨冲走了恋恋不舍的酷暑。断断续续的秋雨,不知不觉间下了几日。晨昏时节,许多怕冷的主子们都不约而同穿上了棉胎的夹袄。
冷清的迎春宫里,一个多月没有皇上的足迹,荣国夫人百无聊赖地听着秋雨打落叶,落寂地打发着漫长的深宫岁月。
金碧辉煌的衣衫,无法修饰荣国夫人怅然若失的憔悴。一阵秋风裹挟着几滴秋雨,伸着脖子打在荣国夫人煞白的脸上。
倚在贵妃榻上的荣国夫人不禁打了一串寒颤,高耸的华发上,累丝金凤镶宝点翠步摇,随着寒颤‘叮铃’作响。
金玉之色,璀璨夺目,金玉碰撞之声,却是清凉彻骨。荣国夫人被这彻骨的金玉之声,弄得有些心烦意乱,一伸手直接拔下簪在鬓边的点翠步摇。
金凤戴在头上尊贵体面,可是握在手里,却不小心刺破了荣国夫人娇嫩的手心。
被金凤扎破了手的荣国夫人,气急败坏地将步摇砸倒朱红的大门上。
“刘昭仪这个贱人,本宫迟早让你死得好看。”荣国夫人咬着牙谩骂着,还是不能排解自己的心头之恨。
一阵裙钗窸窣叮铃之声传进落寂的迎春宫,荣国夫人一下子端坐起来,这么早,谁会过来找自己呢?一边想,一边将鬓边的乱发别在耳朵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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