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不会是来羞辱妹妹的吧?”荣国夫人方才的谦卑,已经渐次消散。
妙善端起荣国夫人亲自斟的茶,意味深长地呷了一口,眼神颇为怪异地盯着荣国夫人说道:“妹妹还用得着姐姐我亲自羞辱吗?”
荣国夫人被这句话刺得几乎要吐血,忍住心里的羞愤,端起茶杯,就着茶水,硬是把已经涌到喉咙口的愤怒,咽了下去。
“妹妹此刻恐怕想把茶水泼到我的脸上吧?”妙善*地用茶碗盖儿拨弄着茶杯里的茶叶,鬼魅地冲着荣国夫人挑衅道。
“哪敢哪敢……”荣国夫人言不由衷地掩饰道。实际上她何止想泼茶,她简直想把茶杯都砸在这样挑衅的脸上。
一眼就能看破的掩饰,落进了妙善的眼里。
“知道自己的本分就好,当年若不是我母亲将你从落选的名单里捞出来,你如今就是没入奴籍奴隶,还能大模大样地杵在这里,跟我平起平坐地喝茶?”妙善直接将手里的茶水泼在了荣国夫人的脸上。
“别忘了你是怎么爬上来的,再敢跟我叫嚣,要了你的命。”
荣国夫人衣饰光鲜,神情狼狈,身处高位,背后无依无靠,纵然心中想掐死眼前的女人,还是忍着愤恨,一根一根地捏掉了站在自己脸上的茶叶梗。
“姐姐今日过来,是有什么指教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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