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人在宫中就算登得再高,身后没有后盾,跌得就越惨,如今你已经是从一品的夫人,将来若是怀上皇长子,你觉得皇后一党能饶过你吗?”
荣国夫人不屑一顾地冷笑着说:“武安侯已经死了,皇后不过是个空架子。”
妙善鄙夷地看着荣国夫人,一脸嫌弃地说道:“当年追随武安侯的人,如今都躲在皇后身后暗中支持,皇后若是倒了,这帮人就露出来了,你觉得他们能袖手旁观吗?”
这一点是荣国夫人没有想到的,她以为自己凭借将来的皇长子,就能够扳倒皇后,没想到皇后背后,也是一大篇文章,晦涩难懂。
“别想甩了我们,明白吗?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,一荣俱荣一损俱损。你若是扛得住背后捅刀,就只管忘恩负义,明白吗?”
妙善妩媚地笑着,说出来的话,却像是刀子一样锋利。
“姐姐说笑了,妹妹能有今天,全凭长公主的支持和辅助,妹妹日后全凭长公主调遣,当牛做马,结草衔环,绝无二心。”
荣国夫人演戏演得久了,竟然演得把自己也感动了,声泪俱下的表白,让妙善十分满意。
妙善衣衫叮铃而来,衣衫叮铃而去。荣国夫人之前是落寂,现在还是落寂。
妙善是大行皇帝的昭容,皇太后念及亲戚之情,没有强迫她搬到西北院,而是单独让她去宫中的佛寺里带发修行,并且亲自赐了法号“妙善”。
同样豆蔻年华的妙善,不仅带发,还带着钗饰,荣国夫人听着‘叮铃’之声渐走渐远,忽然想起刘昭仪之前告诫过自己,婉莹还活着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