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子,你是贺将军什么人啊?”营妓用竹签挑了一小块花汁子,摁在婉莹的指甲盖儿上,漫不经心地问道。
“娘子是贺将军的亲戚。”芸娘抢先一步说道。
“怪不得呢!贺将军待娘子就像是亲人一样。”营妓拿着一片树叶,小心翼翼地给婉莹包指甲。
‘亲人’两个字,差点让婉莹眼泪掉下来。这种滋味太难受了,她宁愿贺佑安待自己像仇人,这样她不会觉得亏欠。
“红芙呢?上哪儿了?”婉莹两只手都被扯住,没有空闲的手给自己擦眼泪,只能仰着脸,试图将眼泪渗透回去。
“你们那个小丫鬟是吧?正跟老鸨子缠磨呢?”营妓一边缠线,一边说。
是夜,帐篷里再也没有温热,婉莹浅浅地睡了一小会儿,只觉得指尖发胀,明矾灼灼地有些烫手,忽然想到劳军营门口的身影,鬼使神差地起身。
果不其然,还站在那里。婉莹知道,每晚夜深人静的时候,他总会来这里站一会儿。一人站在外面,床上的人又怎么能睡得着?
看着婉莹靠近,贺佑安急急地问道:“今晚还热吗?”
婉莹心里升腾起一个烦腻,这个贺佑安,总是一副痴情不改的样子。
然而这次奇了怪,婉莹这种烦腻,还未膨胀,便消失不见。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