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军大帐里,曹将军,一脚踢翻了贺佑安的书案,用长刀指着郎中骂道:“你们特么的要是救不活他,谁特么的也别想活,都得死!”
十几个郎中战战兢兢地跪在地上,磕头如捣蒜,颤颤巍巍地说:“将军,箭伤易治,毒伤难疗,一切都要看天意了。”
“放屁!放屁!看特么的天意,老子第一个宰了你!”
“将军,你就是杀了我,将军能不能醒过来,还得看天意啊!”
郎中们已经尽力封锁了贺佑安的经脉,并且一早料到可能有毒,第一时间将伤口处剜了肉。毕竟是剧毒,剜了毒瘤,还是有些细微的毒性游走进身体。
昏迷中的贺佑安,像是睡着了一样,曹将军流着泪不知所措。已经部署好次日进攻福州城,没想到却在前夜出了这样的变故。
“曹将军,明天要不要进攻?”一个参将试探地问道。
曹将军纠结地说:“看看大将军多久能醒来。”
“曹将军,机会稍纵即逝,趁着韦衙内和方松鼎还未察觉咱们的部署,给他来个一网打尽。”
“不行,贺将军不醒,仗不能打。”
曹将军的担心和犹豫,并不是空穴来风。十万大军中有嫡系,也有旁系,贺佑安自己的精锐人马只有五千人,加上曹将军的一万五,唐将军的两万,韩将军的两万,一共是六万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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