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贵嫔环视了自己的屋室中没有外人,然后小声说:“给师婉莹烧些纸钱元宝。”
“娘娘,她还没死,烧着些做什么?”
刘贵嫔厉目望着柚月,阴沉地说:“有些话该说,有些话不该说,有些东西该问,有些东西不该问。”
柚月自知刚才多嘴,便不再多问,乖觉地出去拿纸箔,一刻钟的功夫,大汗淋漓地进来。
主仆二人折了半个时辰,弄了满满一篮子的金元宝。
看着这些东西,刘贵嫔阴笑道:“跟我抢男人,要你的命!”
柚月不知道刘贵嫔说的是谁,也不敢胡乱再问。收拾好篮子,毕恭毕敬地递到刘贵嫔手里。
日头已经不似正午那般毒辣,刘贵嫔对柚月说:“跑了一天,汗也汗死了,烧点水,本宫要沐浴。”
柚月心里也嘀咕:怎么这个时候想起来洗澡了?嘀咕虽嘀咕,还是照着主子的吩咐照办。
烧水倒水,又是一通折腾,待到柚月要往洗澡水里放香精的时候,刘贵嫔拦住柚月,放下了那盒玫瑰香精,往洗澡水里滴了几滴檀香。
焚香沐浴,这是凭吊故人的礼节,阴毒的刘贵嫔,连这样细小的枝叶都做得天衣无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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