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么区别吗?不过是五十步笑百步罢了,咱们俩都是一回事儿。谁也别看不起谁。”
长江后浪推前浪,刘昭仪这个猖獗的后浪,大有把荣国夫人这个前浪,拍死在沙滩上的雄心壮志。
荣国夫人气不过,直接伸手准备掌掴刘昭仪,刘昭仪身经百战,直接抬手将荣国夫人的巴掌架在空中,然后抄起另外一只手,奋力甩在荣国夫人的脸上,这才松开了两只分工不同的双手。
荣国夫人先发制人,没有制住刘昭仪,反被打了一个耳光,登时觉得天旋地转,两眼冒星。
刘昭仪初战告捷,一手捏着扇子叉着腰,一只手捂着嘴讥笑,“还以为有多大能耐,原来竟是个绣花枕头,中看不中用。”
一句话还没说出来,荣国夫人迅速从懵逼中醒悟,抡圆了胳膊,冲着那个讥笑的嘴脸,狠狠地抽了两巴掌。左右夹击,打的刘昭仪一个踉跄,匍匐在地上满地找牙。
“贱人,你也太小看本宫了,今儿这个巴掌多赏你一个,但愿你能扳倒本宫,否则本宫叫你生不如死,死也死不成!”
刘昭仪当然不可能就这样被打趴下,看着自己处于劣势,迅速从地上反弹起来,一把揪住荣国夫人,想要厮打,但是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顶在刘昭仪胸口。
“贱人,你不是想掌掴本宫吗?你掌掴啊!”荣国夫人用刀子顶着刘昭仪的大乃子,刘昭仪就算蛮横,也横不过那把刀啊!
唇舌手脚之战,忽然变成真刀真枪,刘昭仪显然没有适应这样的节奏。被荣国夫人用刀子顶着往后退了几步。
荣国夫人阴笑着,用匕首指着刘昭仪,说:“你诬陷我妹妹不忠,给我妹妹脑袋上扣屎盆子,这笔账我还没跟你算呢?你再敢要挟我,我捅死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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