婉莹神情伤绝地点了点头,想要说些什么,腹里翻江倒海的哀怨,到了嘴边,都化成一句句叹息,随风飘散。
“娘娘,你若不嫌弃,我这条画舫送你到福建可好?”
婉莹求之不得,可是自己是天涯逃亡之人,怎么好将自己的厄运,绑架在别人的身上?
“你知道我是通缉之人,还要送我吗?”
“正是因为你是通缉的人,才要送你,我们这艘小船上面插着漕帮的小旗,不知道能送你多远,走一步算一步吧!”
“如是被官兵缉拿,你们就是包庇的同党,你不怕死吗?”
崔莺儿铃然一笑,妩媚地说:“为了妈妈地诰命,莺儿豁出去了。”
这句话显然是句玩笑话,谁会拿自己地性命去换一个空口承诺呢?明明就是侠骨柔情,却偏要说得市侩猥琐,这份情,沉甸甸地压在了婉莹心里。
拉纤的纤夫们已经开始有些疲累,整齐浑厚的号子,时而闷闷时而响响。
画舫悠然地飘出扬州地界,崔莺儿指着近处岸上的一处石碑说道:“你看,那是扬州地界石碑,我们出了扬州城了……”
就这样轻而易举地出城,婉莹有些不可思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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