扬州知府见两江总督不同意自己的看法,也是低眉垂首地连连喊道:“是是是,制台大人说得是!”
“你也摸爬滚打了十几年,你想想正宫皇后是侧妃,正妃流落扬州城,去他娘的‘微服私游!丢了盘缠!’那都是哄三岁小儿的把戏,你也能信?”
“依照制台大人的高见是:莫非这个荣亲王正妃娘娘是遭人追杀才流落到扬州城里?”
两江总督解开一粒扣子,气流通畅了不少,呼扇着一个硕大的蒲扇,一脸鄙薄地说:“什么时候你也学学你岳丈的稳坐漕台,节制八省的本领,近水楼台先得月,你这么硬的一个靠山,只弄到一个四品的巡抚,你都不想想自己的问题?”
知府心里有苦难言,见自己顶受上司这么揶揄自己,也是敢怒不敢言。
“制台大人,难道是如今的皇后娘娘追杀这个荣亲王妃?”
扬州知府说完这句话,七月酷暑之下,自己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。
“博然兄,你是漕运总督的内婿,也是我的下属,算是自己人。我不妨告诉你一句心里话,这个荣亲王妃,必须得死,要不然咱们俩的官就做到头了!”
“制台大人,此话怎讲呢?昨儿夜里你说的笼统,我调兵遣将去也没来得及细问。”
“反正咱们俩现在是一根绳上的蚂蚱,我就跟你实话实说。”
“卑职愿听制台教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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