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陵到扬州路也远,带着人马过来不方便。”
“还是放屁!你能从金陵带着人马跑到淮安,怎么就不能带着人马来扬州?”
两江总督没想到,一个金娇玉贵的漕运总督千金,能跟一个‘屁’字杠上,开口放屁,闭口放屁。把满屋子的气氛弄得臭气熏天剑拔弩张。
“那是……那是……”两江总督也回答不上这个艰难的问题。总不能告诉两夫妇,‘我就是把你们把你们当猴耍,我就是把你们当炮灰……’
这当然是不能的,不看僧面看佛面,知府太太背后站着漕运总督,得罪了那个地头蛇,可不是闹着玩儿的。
“既然来了,昨儿我也没见着总督大人的命令,不如现写一张吧,将来若是有功,也算是总督大人的智谋筹划。”
扬州知府显然没有自己太太这样过人的政治智慧,就连两江总督也被将了一军。
“夫人,我是两江总督,调令扬州知府是我份内的权力啊!”
想这样搪塞知府太太,两江总督真是打错了算盘,知府太太从小坐在自己爹爹的肩膀上看官场冷暖,还能被两江总督的几句屁话蒙蔽。
“两江总督是个什么鸟官儿,我家的三等奴才还是湖广总督呢?你纵然有天大的权力,也不能空手套白狼,你当我们是猴子,让你耍着玩儿呢?今儿你是写也得写,不写也得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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